“这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考上举人娘就是瞎了就是立刻去地下见你爹也是笑着走的。”
“娘……”
叶茹听的揪心,萧逸年挨巴掌的时候她就想冲出来了,但她知道自己冲出来只会坏了相公的事,一直忍耐着。
她心里焦急。
萧逸年还在继续,“娘这次乡试我是想透了,你只有我,我要是没从贡院里出来你要怎么活?”
“我……我还见到爹了,他说是他对不起你,说好了要让你当举人娘子他却没有完成,爹让我好好照顾娘。”
贾秀菊呆呆的望着萧逸年,身体已经先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她盯着他,嘴唇颤抖着道:“你爹……你爹真的这么说了?”
她手上力道不禁加重,“他为何和你说,就不肯来梦里见见我?”
“是了,他对不起我,他无颜见我,他怎么能丢下我和你孤儿寡母留在这世上……”
贾秀菊肩膀垮了下来,泪如雨下,早忘了她一直端着的举人家小姐派头。
“娘……”
贾秀菊没有听萧逸年说了什么,她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间,拿出了一幅画轴,展开来上面是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少女,这是相公见了她一面画下的。
在新婚后他将此画予她,此后他又画了一些画,都不及这幅。
“相公,我好想你。”人生若停留在他们新婚那年该多好,亦或者能回到那年,她定然阻止他考举人。
她不在意什么举人娘子,她只在意他,他若是活着她愿意一辈子都只是秀才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