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婕灵打开门,要不是萧逸年手里端着酸菜鱼她能飞扑上来,看着自己馋了好几遍的酸菜鱼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萧逸年把酸菜鱼端上桌,毛婕灵既然过来了, 玫瑰花八成已经暴露,但该有的仪式感萧逸年没有省略。
他抱起玫瑰花,走到毛婕灵面前,红色的玫瑰如火一般热烈,但此时的毛婕灵却觉得老公才是最艳最夺目的那个, 让她有种珍藏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萧逸年说了什么,迷迷糊糊的接过玫瑰花, 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腰, 一双狐狸眼巴巴的望着他, 在玫瑰的映衬下散发出魅惑的意味。
萧逸年揽住她的腰,左手扣住她的脑袋,低下头,“看来你并不想吃饭。”
他磁性沙哑的声音在毛婕灵耳边炸开,她眼神变得更加的无辜了,手却没有放开。
萧逸年接收到她暗示的邀请薄唇贴上了嫣红,一吻即离, 紧接着又落下。
两条银蛇交缠,玫瑰花不知道何时掉落在地, 两具身躯紧紧的贴着彼此,诉说着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萧逸年退开,抱起了气喘吁吁的毛婕灵向楼梯口走去。
他们的卧室在二楼,萧逸年单臂抱着毛婕灵打开房门。
“咔哒”门关上了。
毛婕灵眼睛不敢看萧逸年,抱着她的胳膊是那么的烫。
她被轻轻的放在床上,萧逸年在她耳边低喃,“我身上一股油烟味,先洗个澡,别急。”
毛婕灵抓住被子,“你去洗,我才不急。”
谁急了,是你,都是你。
萧逸年转身去拿衣服的时候,毛婕灵悄悄抬起了头,又飞快低下了,再抬起时萧逸年已经进了卫生间,一阵阵水声撩的她心跳如同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