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着照顾那是没啥怨言的,否则坐坐票回去命都要没掉半条。
下了火车,吴广良给他们留了地址就先走一步了,不是不想邀请萧逸年和冯秋雨,实在是现在家家都困难,他家情况好一些也没多余的地方住。
他们俩又不缺钱tຊ,住招待所不比去他家强。
萧逸年和冯秋雨没出火车站就被拦住了。
冯秋雨看清来人,瞬间热泪盈眶,“爸!”
这一喊出来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拽住爸爸的衣袖,哭的像个小女孩。
周石雨睁大眼睛,小跑着上前,拍着冯秋雨的腿,“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白贤达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哭了,我和你妈都没事,好好的。”
冯秋雨哭的更凶了,什么好好的,以前别人都说他的爸爸看起来才三十来岁,现在白头发都长了一茬茬,苦难还在他的眼角留下了皱纹。
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却过得这么幸福,她怎么能……
冯秋雨再也压制不住哭声,顶着无数人的目光抱住了白贤达。
白贤达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们一家好手好脚的活着回来比很多人都幸运了。
等到冯秋雨哭声渐停,他才道:“瞧你这样子,把我的外孙女都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