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随便一琢磨,未来有名的向前冲熏鸭诞生了,谁也不知道它是猪猪们的‘搭头’。
学校的事情还没着落,养殖场养猪场清了个七七八八。
大队会计一通忙活,算出来今年每家每户可以分到的钱,别说,虽然算的他头疼,但这账面,他再算一百次他都高兴。
分钱的时候周家还想占萧逸年便宜,毕竟工分是按每家每户分,萧逸年在断亲之前还在周家,工分自然也是记在周家的,他们心照不宣,却不想被会计一点不嫌麻烦的分了出来。
萧逸年挣的工分再不多也是一个大男人的工分,他后面又折腾金银花又在养殖场干活,前者拿的满工分,养殖场更是双倍工分,一直到工资涨成每月六十才没有记工分。
这些工分加到一起都超越了一直拿满工分的周二石,今年工分又值钱……
周家人心痛萧逸年就高兴了。
冯秋雨十分担心他,虽然他装的坚强,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毕竟不管谁面对这样的家人都会受伤质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冯秋雨难得的下了一次厨(主要嫁给萧逸年之后都没她发挥的机会),萧逸年吃着少油少盐的菜,下次还是他来吧。
猜到冯秋雨今天硬是要做饭的原因后,萧逸年觉得可以换个方式。
当晚冯秋雨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萧逸年却准备再来一回。
冯秋雨只想咬死心疼他的自己,与其心疼他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冯秋雨饭也不做了,还三天没理萧逸年。
萧逸年能咋办?当然哄着了,不能哄老婆的男人不是好老公。
冯秋雨心里原谅他了,但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