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脸皮薄的,年底分钱在即, 都晓得今年发钱多,他们要过个肥年, 就在走的时候有补上一点。
倒是让记随礼的人好一通忙活。
他们走的时候还在回味, 感慨这是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席面了。
当然这是他们此时的想法, 后来见过比这还丰盛的,但总觉得比不上这个,热闹好吃真真丰盛,被他们小辈强烈吐槽记忆美化太严重。
他们散了,还有准备席面的厨师和帮工,因为猜到只有不够吃的,不会有剩的, 萧逸年多出钱置办了一桌,专门给他们吃的, 不过这桌搬去了大队长家。
至于桌椅碗筷都是队里借的,大队长媳妇会安排好还回去。
整个院子就剩下萧逸年和冯秋雨。
酒也是稀罕东西,萧逸年又不喜欢喝,没准备多少,他和冯秋雨也就喝了一杯的量。
当然其中也有大家都光顾着吃菜的原因,喜欢酒的都装回去喝。
就这么一小杯冯秋雨的脸已经是绯红一片,这是落在萧逸年眼里,她自己……也不知道是酒喝的,还是和萧逸年独处,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脸红。
她手指勾缠,不敢瞧萧逸年。
萧逸年出去了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嫂子(大队长媳妇)给我们在厨房里留了馒头和席面上的菜,还有一碗鸡蛋汤,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先吃点。”
“嫂子有心了。”
冯秋雨被转移了注意力,吃饱喝足,看到那张床又想起来了。
冯秋雨攥住衣角,眼睛飞快飘开,不敢看床也不敢去看萧逸年。
萧逸年上去牵住她的手,“别怕。”
冯秋雨抬起头,触到萧逸年的目光,心里不由自主的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