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手背冲着萧逸年嫌弃的挥手,“走走走,那么多人一辈子都来不了省城,还再有机会,当省城啥地方。”
“会有的。”萧逸年挥了挥手离开。
大爷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闷闷的坐回去。
这破日子,才碰到个憨小子,就又没了。
“大爷……”
一中年人过来,大爷板起脸,收到钱冲他挥了下手就拿起了报纸。
萧逸年退房扛着东西上了火车,来的时候钱都在身上,他都要警醒着,这么多东西他就没睡。
下了火车,对付了一口就出去等公交,上了公交,一直坐到去大队的路口。
一下车就看到在那跺脚的张老伯。
“老张你咋来了?”
“大队长怕你买太多,叫我来接你一下。”牛是向前大队的宝贝,也就萧逸年有这待遇了,大队长来了都不行。
张老伯目光移到萧逸年挎着的篮子和身边的……大麻袋上。
大队长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当大队长夸张,谁不晓得三石这小子已经买了一堆结婚的东西,就是去趟省城能买多少?
然而,张老伯现在体会到了啥叫啪啪打脸,麻袋啊,用麻袋装,篮子已经被张老伯忽略了,比起麻袋它还不够震撼。
他都不知道萧逸年准备什么了,不就结个婚,咋置办这么多东西?
一堆又一堆,一堆又一堆。
张老伯震惊的同时感慨,他家春分要是能找个三石这样的就好了,他就不操心了,走了也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