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不差这四分钱,但还是吐槽了一句。
省城的黑市就繁荣多了,不再是一水的鸡蛋、粮食和蔬菜,什么布料、肉、肥皂五花八门,数量会多一点,但也不会太多,毕竟省城黑市也会被查。
萧逸年不急着购物,把东西摆上,纸包竹筒上面都写了字。
摆好没多久就有人来问了,“你这油怎么换?”
“一块三一斤,有工业票的便宜一点。”
大娘嫌贵,要票才八毛八,不要票就贵了这么多,可谁叫她没票,那点油票早就换了,家里男人最近老是上夜班,她就多下了点油,结果没到领票的时间油罐子就空了。
“给我来两斤。”
转了一圈才碰到卖油的,明天要是没有咋办,她咬咬牙还是买了。
萧逸年到手两块六,可惜没有工业票,他也不急,这才刚开张。
而且油虽然说稀罕,但这年代人们都非常节省,油布在锅底抹一抹都算是放过油了,那点油票计划着用还是够的。
萧逸年真正想赚工业票的是茶叶。
调料大礼包没大方到各种茶叶一立方,但分了顶级茶叶、中等茶叶两个档次,每种都有五十斤。
为了避免麻烦,顶级茶叶萧逸年没拿出来,只拿了中等茶叶,那一纸包才半斤。
姚杏雯男人是钢铁厂的组长,管车间生产的主任要往上走了,相应的副主任也要往上挪那么一挪,这不他不就有机会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