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石自己挣的,还交上去给一家子人用,凭啥啊,这么拎不清。
他骂了一通,再说时话又变了,“你们到底没分家,你赚的本来就应该交到公中。”
只是别人的少,没人赚的和用的差不多,一大家子人还好过一点。
萧逸年这样突出才显得……
大队长叹气。
萧逸年没有奇怪他的转变,更不会失望,他早就预料到了,大队长是这个时代的人,就算他心底偏向萧逸年也不会去打破规则,还会劝说萧逸年适应规则。
萧逸年:“我知道,我也有想过,只是不甘心,而且他们还……”
萧逸年住嘴了,说话说一半急死想听下文的大队长。
“还啥啊?”
萧逸年转过身不再说,直到在大队长再三询问下说出了周铁威胁的话。
大队长就是一老狐狸,一听就听出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周铁竟然是这样的人,闷不吭声的他还当他老实,被赵招娣欺负着。
哪有这么当爹的,一点不管儿子死活。
“我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儿子他们要这么对我?”萧逸年崩溃质问,眼眶里打转的眼泪tຊ流了下来。
大队长于心不忍,但,“你的确是亲生的。”
丫头会丢儿子不会,都放家里养着,长大了就是壮劳力,儿子多其他人也会敬三分。
看到萧逸年哭的更厉害了,大队长内心嘀咕:这周铁和赵招娣也是作孽哦,这么一个好儿子不拢着还这么一点顾忌都没有的薅,这是儿子还是仇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