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被喷了一脸就是最大惩罚的几人傻眼了,不是,大队长你咋这样,你是喝了周三石的迷魂汤了你。
他们再不乐意,还是苦兮兮的干着,想休息一下记分员的声音就到了。
他们:“……”
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萧逸年是根本不知道这一茬,该上工上工,该下工下工,吃完饭抹嘴走人。
赵招娣忍不住了,“站住!”
萧逸年又坐了回去,站着跟人对话多累,要跑也不差这点工夫。
“干啥?”
赵招娣:“队里不是补贴了你五块钱,没分家所有钱都要上交。”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哄什么哄,就该这样,谁家没分家不是把钱上交的,给他留兜里这么久已经是他们这当爹娘的大方了。
王春竹:婆婆总算开口了,这钱就该交上来,以后分给她男人。
萧逸年两手一摊,“没了,花掉了。”
“什么?!”赵招娣和王春竹同时惊呼。
赵招娣瞪了王春竹一眼,你叫什么叫,这家还是老娘做主。
王春竹讪讪,她那么不是那不是太惊讶了么。
“花哪去了?”赵招娣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还不是在乡下没有花钱的地方,萧逸年要去县城她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