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左耳进右耳出, 吃完饭,“是的, 我不成器,家里就我一个在里面,看来在座的都比我不成器。”
萧逸年一个眼神――在座的都是垃圾。
隐晦什么,直接点,这样才爽。
萧逸年骂完就跑,才不跟他们内耗,有这时间他不如填肚子。
赵招娣颤抖着手指指着萧逸年的背影,“他他他,他竟然这样说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
气死她了,她生了个什么冤孽。
“哎呦,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赵招娣拍着腿干号。
周铁脸黑的跟炭媲美,一点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他一直自诩是家里最聪明,掌控整个家大权的人,却被自己没放在眼里的三儿子屡次挑衅。
周铁越想脸越青。
王春竹不甘寂寞挑拨离间,“老三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不比他能耐说就说了,爹娘他怎么也往里带,也太不懂事了。”
徐三丫:“大嫂,老三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她还没说完就被王春竹打断了,“都直接说了还不是这个意思,老|二媳妇你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徐三丫讷讷,刚才那句话已经是她的极限。
但心里她还是觉得老三挺好的,虽然之前赚的工分,但也没吃别人的,现在赚的多了也只是多吃一点,也没麻烦过她和丈夫,比……
她瞟了一眼大嫂迅速低下头。
张老伯看到萧逸年过来,“今天下午鸡又下了一个蛋,你看着要怎么吃?”
天天吃鸡蛋萧逸年不腻,但对鸡蛋的兴趣也没一开始那么大了。
萧逸年将鸡蛋煮成了水煮蛋带在身上,然后开始做面疙瘩,就剩这么点富强粉了,今天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