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扶着牛车的手指点了点。
原主记忆里几人没牵扯上联系,不知道是他没在意,还是因为冯秋雨和他已经结婚,情况不同一些事自然而然有了转变。
原主把信件当作把柄,实际上并不清楚冯秋雨的身份,只是隐约知道应该是‘黑五类’,要是因为这个变化横生枝节……
说到底冯秋雨的身份就是一个炸弹,他甚至无法从原主的记忆中提取出冯秋雨这边连累到父母是不是有这三人在中间做了什么。
毕竟冯秋雨能改换身份下乡,家庭肯定不同寻常,一般人不会查出来问题。
也就是冯秋雨宛如惊弓之鸟,太过小心谨慎,导致她嫁给了原主。
但凡硬气一点,跟知青办要求换生产队也不会有那些后续。
不过也不怪她,她到底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在全国巨变面前,她也无能为力。
只是……这种变故,萧逸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得住她。
他原本的想法就是默默守护着冯秋雨,等到改革开放,他经商赚钱,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现在看来得换换了。
萧逸年思忖着什么,不知不觉牛车就到了向前大队,牛车停在知青院外。
冯秋雨那一袋子也不重,萧逸年没帮忙,等到新来的知青把行李搬下去,让张老伯先走。
完全不担心那一背篓的东西,张老伯在生产队口碑在那,就是他把东西昧下来对萧逸年也不过是浪费了一天时间和一些红糖。
有了这次肯定没有下次,不说人品,细水长流和一次性了断后续还可能有麻烦,张老伯没发昏就知道该怎么选。
“你们今后就住知青院,房间已经开了锁,让老知青帮你们打扫了,你们自己看着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