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先备着,还有毛巾,他不是精致的猪猪男孩,但也不能糙的连条毛巾都没有。
萧逸年没买桃酥,桃酥不仅贵,还要粮票,他果断舍弃了。
碎饼干倒是换了一些,这属于瑕疵品,不要粮票。
萧逸年这样进货式的购买并不算多惹人注意,因为这年代都这样,踏进供销社不是买一点,就是攒了很久的钱票,一次性买完。
萧逸年那身着装,显然属于后者。
萧逸年身上的票花的差不多了,背着东西就去了国营饭店。
“有啥吃的?”
服务员瞥了萧逸年一眼,不耐烦恼的报上今天的菜单,“肉包、红烧肉、肉丝面、丝瓜汤……”
“要个红烧肉,三个肉包和一碗米饭。”
萧逸年把钱和票一给,等服务员点好了,找了个角落坐着,这个点人少,很快就轮到他。
他去端了,又要了个油纸袋,装了个肉包放到背篓里。
红烧肉色泽红亮肉软烂,轻轻戳一下duanduan的颤抖着,再用点力就戳过去了。
味道更是香,萧逸年本就好这一口,夹起来就塞进了嘴里,粮食喂出来的猪肉吃起来那叫一个香,香的人找不着北。
萧逸年吃了三块才停下来去啃肉包子,富强粉偏黄,和现代的宣白不一样,带着一股小麦香,咬下去里面的肉和肉汁就冒了出来。
“永远跟着党走,我要一碗肉丝面。”
“为人民服务,一共一毛二加票。”
萧逸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头,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不又在这碰到了冯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