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一个水潭子,因为背阴,没什么人往这边走,它也一直藏着。
里面有不少傻鱼,没人钓过,直接捞就能捞上来。
中午那点东西根本不足以填饱肚子,烤肉什么的一想就腻,鱼正合适。
萧逸年捞了一条,夹住刀片刮鱼鳞杀鱼,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一条两斤多的鱼就处理干净了。
清洗过后在鱼身两tຊ侧打一字花刀,抹上一层料酒,再抹上一层盐。切两根葱,几片姜塞进鱼腹,放着腌制入味。
趁着这个工夫,他翻出藏在草丛里的缺口陶瓷锅,这边没人,柴他堆在一起,小心为上他做了掩饰。
将陶瓷锅清洗干净,鱼快腌好了就点燃柴堆,将水烧干,涂上一层姜汁,这样用它来煎鱼不会粘锅。
然后倒一点油,油热煎鱼,小火煎一会儿底部定型焦黄后轻轻地翻个面,两面都煎的焦黄,淋入适量的黄酒,再放入姜片炸出香味,加入适量的水没过鱼,加柴大火煮。
水最好是开水,萧逸年没这条件只能加冷水,这样煮出来的鱼汤没有那么白。
鱼汤变白后,加入适量的盐和白胡椒粉,再煮上一会儿加入葱花就可以灭火了。
鱼汤太烫,萧逸年就夹鱼肉吃,刚捞上来的活鱼别提多鲜美,简单的鱼汤将它的鲜美焕发到了极致。
萧逸年这一口下去眉毛都要被鲜掉了,让他在这个年代被折磨的舌头愉悦的想要再来一口。
萧逸年夹了一大块,细腻鲜嫩的鱼肉一入口就抿化了。
他埋头苦吃,两斤多的鱼愣是给他吃完了,只剩下飘着葱花的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