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冯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大概是因为河边他救起她后的谨慎和礼貌。
没走一会儿,“这边好多!”
明明是千金大小姐,漂亮的珠宝首饰都不一定能得她一个笑脸,看到零散的枯枝却惊喜的像个五六岁的小姑娘。
冯秋雨欢快的捡起枯枝拿不下了才堆到一边,接着继续捡继续堆。
完全忘了萧逸年的存在,后知后觉想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萧逸年已经不在了。
冯秋雨纠结了几秒继续捡柴,捆成一捆,才恋恋不舍的拎下山。
回到知青院,将柴往地上一放呼呼的喘着气,额头细密的汗珠汇成一颗滑落砸在枯枝上。
包蓉已经起来了,她不爱和人挤,都会比别人早一点爬起来。
一到院子里就看到冯秋雨和那一捆柴,“你一中午捡了这么多!”
她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弄回来的?
包蓉这时才看到冯秋雨被绳子勒红的手,她轻轻的拉起她的手,“皮都磨破了,你不会分着两次拿啊,这么犟。”
“干多了多长些茧子就不怕了。”冯秋雨不在意道,娇嫩的皮肤在这时候就是祸害。
包蓉那心却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了一把,酸酸的,涩涩的,生出落泪的冲动。
哪个小姑娘不爱美,不想手指滑溜溜的,但在乡下,这就是不会干活,还妨碍干活,只有长了厚厚一层茧子才能把活干麻利了,才能赚到足够的口粮养活自己。
她自己也这样,包蓉看着自己从一天四五个工分到挣七八个工分,已经粗糙不忍直视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