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晟没发现,皱眉说:“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讲话?”还让他们继续,这还怎么继续,他不知道识趣的走人吗?
萧逸年不笑了,上下打量着他,孙晟不自觉挺起胸膛,萧逸年冷嗤一声,“我怎么不知道大鹿山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我在这路过都成偷听了。”
“有本事你先把山买下来,那我才能偷听。”
孙晟脸青一阵紫一阵,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什么都不懂,现在哪里能买山,山是国家的。
放在以前那也是资本家,是剥削人民的资本家,都要被打倒,他才不会和资本家扯上关系。
孙晟冲天翻了个白眼,翻的眼珠子都看不到全是眼白,懒得跟大字不识一个的泥腿子计较。
“冯知青我们换个时间再说。”
他路过萧逸年的时候哼了一声径直下山,不一会儿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留下萧逸年和冯秋雨,气氛逐渐变得尴尬。
冯秋雨视线无意识的描摹树干纹路神思飘忽,他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全都听到了?她还要说点什么吗?
对了,上次他救她,她还没谢过他,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刚好。
她还没开口,萧逸年率先说话,“都不知道帮你捡柴,一发现有人就避开,说不过就直接丢下你走人,都不担心你一个姑娘面对我一个大男人会不会有危险,还说什么喜欢你,太假了,我们乡下人都知道要维护媳妇。”
他的嫌弃溢于言表,就差说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垫脚都不行,没事别眼瞎,眼瞎了都不能要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