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工了好几天,冯秋雨有心再养养也不能拖下去,积极的去上工了。
包蓉让她跟着自己,还能看着点她。
冯秋雨自知她是有心,干活是真不咋样,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萧逸年溜达过来的时候就看她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包蓉后头,精神头挺好的。
他脚下一转走向顾虹,原主祸害了冯秋雨,顾虹也在中间掺了一脚。
冯秋雨落水被救有损名声,只要舍得割肉,处理得当,给原主安排一个媳妇脱身也不是不行。
毕竟是救人,又不是耍流氓。
坏就坏在顾虹这,出言嘲讽冯秋雨也就算了,还在生产队嚷嚷,冯秋雨不和原主结婚就是忘恩负义,思想有问题,让大队长跟知青办反映反映。
她的身份是父亲的朋友办的,冯秋雨担心哪个环节被查出来,连累了父亲的朋友,还连累父母,所以权衡再三,她选择嫁给原主一个一无是处的乡下汉,迈出了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你这咋又慢慢吞吞的,准备今天挣两个工分了?你们知青院的知青还挺能肚子里撑船。”
顾虹刚才已经看到萧逸年了,她不打算理他,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给他好脸色,原谅他。
没想到这个乡下汉竟然敢这么说,顾虹脸顿时黑如锅底,“这是我们知青院的事,干你屁事,宰相肚里能撑船都不知道,还肚子里能撑船,不会说就别说,笑掉人大牙。”
萧逸年坏笑着打量她,“你瞧不起我,你们城里人了不起,看不起我这地地道道根正苗红的贫农,你的思想很有问题,我要去找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