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雨连忙道:“你还是先睡一会儿,我们下午才回去。”
包蓉点点tຊ头,往那一趴没过几秒就打起了小呼噜。
冯秋雨看了一会儿她,躺下王着天花板,脑袋因为生病还有些昏昏沉沉,看着看着眼睛不由得闭了起来,跟着睡了过去。
包蓉累归累,趴着睡并不舒服,几次翻转活动麻痹的手臂睡了两个多小时,起来去洗了把脸,再帮冯秋雨办理出院手续。
都办好了才叫醒冯秋雨,冯秋雨身上没什么力气,要包蓉扶着,扶着不好走,包蓉索性将她背了起来,送到牛车上。
她在前面挡着风,怕冯秋雨无聊,唠起了嗑,“医院的钱是队里垫付的,你记得找个时间还了,医生还给你开了点营养品,红糖和黄豆,我都帮你买了。”
说到这个包蓉有点羡慕,红糖和黄豆还在城里的时候她肯定看不上眼,但下乡这些年她扎扎实实体会到它们的好处了。
不管是自己吃还是送人都不孬。
这些东西都要票,早两年家里还会给寄点东西,现在她也跟生长队的没什么分别了,想买点东西只能找近几年下来的知青倒腾票。
冯秋雨心有七窍,因为家里关系也早就懂人情世故往来,没把包蓉的照顾当作理所应当,抿了抿依旧苍白的嘴唇,“黄豆我要自己留着,红糖分二两给你。”
包蓉想也不想立刻拒绝,“你病才刚好,就要红糖补身体,我哪里好要你的红糖。”
她虽然想要,但也知道冯秋雨现在更需要它。
“蓉姐姐客气了,我病成这样,还多亏了你照顾,这二两红糖是应该的,而且我还有黄豆,有它补身体就够了。”
冯秋雨不容她拒绝,又冲着赶车的张老伯说:“多亏了您送我去医院,我这也给您二两红糖,这东西对女人好,您带回去给春分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