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轮到煮饭的顾虹回来打破知青院的安静,顾虹看到冯秋雨湿漉漉的衣服冲着屋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有的人啊有时间洗衣服都不知道去地里挣工分,不知道是下乡来帮助老乡的还是过来享受的。”
顾虹声音没有收敛还很大,生怕冯秋雨听不到听不出她是这某个人。
不过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冯秋雨睡的很沉,根本吵不醒。
顾虹生着闷气进了厨房,摔摔打打的生火做饭。这过程中,屋里都安静的可以,又给顾虹的火气上浇了一盆油。
其他知青下工回来,都不等上饭桌她就开始叨叨了。
知青们觉得冯秋雨这样是不妥,不过人家好不容易请半天假干嘛还要去地里,换他们也躺在屋里休息。
想是这么想,但他们在地里累得半死,冯秋雨在屋里舒舒服服的躺着,那心里又羡慕嫉妒了。他们都没阻止顾虹。
“叽叽歪歪什么,有这力气也没见你多拿几个工分,感情力气全往这使了。”
包蓉洗完手甩干手上的水,“今天本来就轮到你做饭,怎么还要秋雨帮忙,帮了轮到她了是不是不用干了,还是你会帮着?看着你也不像会帮忙的人。”
最后一句直接堵死,都不给顾虹狡辩的机会,包蓉懒得瞧她那憋气欺软怕硬的模样,径直往屋里走。
推开门看到冯秋雨还在大通铺上躺着,她轻笑一声,“你倒是睡得香。”
“醒醒,起来吃饭了。”包蓉叫着冯秋雨,叫了好几声人都没醒,她过去推了几下,冯秋雨嘤咛出声,但是眼睛还是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