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听着鸟鸣声,风声, 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咚咚的心跳声。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 她活着, 她还活在人间, 她依然活着。
萧逸年离开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条破布丢到冯秋雨身上,“赶紧擦擦,晒晒太阳你就自己回去,再到卫生所找王大夫看看。”这个年代比古代好,但看病难,一般人还花不起那个钱。
冯秋雨不差这点钱, 但财不露白,她一个知青又是姑娘家, 到了向前生长队,更要藏着点了。
萧逸年没管她有没有听进去转身离开,他也没走远,藏到了一棵大树后。
虽说不太可能有人来,但把一个脱力的大姑娘丢在河边还是挺危险。
冯秋雨强撑着无力的胳膊,几次摔回去,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咬着牙爬了起来。
她捡起都是补丁看不出原样的破布,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去擦拭身上的水,又绞掉头发上的水分,在太阳底下晒了大半个小时。
身上的力气回来了,她快步离开了这里。
萧逸年这才过去把破布捡回来,坐在岸边把刚才做的简陋自制钓竿抛到水里。
毕竟是来抓鱼的,怎么能忘了主要目的。
去过古代,萧逸年担心什么时候落到原始时代,在古代的时候就学了一把野外求生,到现代又补充了一番。
这不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