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教养都没有,也不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嫁到我们家还一个劲捞我们家补你弟弟,我为了这个家好,你竟然还敢在这里顶撞我,你那爸妈……”
唐甜抄起玻璃杯子砸在地上,里面的茶水连同玻璃碎片四溅,划过她的脚背,冒出血珠子。
她双眼充血,盯着陈妈妈仿佛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陈妈妈连连后退,“我这话到哪都说的过去,你……”
唐甜往前走了一步,陈妈妈那话就被掐断了。
“你没了工作,看你弟弟管不管你,看你还敢在我面前硬气。”陈妈妈丢下这句落荒而逃。
唐甜蹲下――身,双手杵着额头,眼泪流了下来。
她好累,好累,她的人生从父母去世后就一团糟。
她盼着弟弟毕业能有所变化,又盼着结婚日子能变好,都没有,都没能变好,甚至更加糟糕。
唐甜脑海中反复闪过这段记忆,又闪过弟弟今天的言语,她的心痛如绞,眼泪不知何时流满了脸庞。
她要管什么,她弟根本不需要她。
这个世界都不需要她。
她就不该活着。
……
房子的事情急不来,也要唐甜自己挑选,萧逸年更在意她突然爆发的事情。
一个人只有情绪压抑到极点才会因为一句不经意的话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