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几次深呼吸,才在窒息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拼命的吼出来,却没发现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别解释了,你就是嫌我多管闲事,我做的都是多余的,我给你钱是多余的,我拿你姐夫钱给你更是多余的,我当初就不该管你,没有你我现在就是坐在办公室里!”
而不是当一个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小服务生。
萧逸年:“行,姐你说的对,老婆,姐都是为我好,为了我这个家不仅自己贴钱,还从姐夫那里捞钱照顾我们,我会孝顺姐的,这样行了吧,满意了。”
柳琪琪呆住了,老公怎么还火上浇油,这这……
她看向唐甜,唐甜已经收住了眼泪,“满意满意的不行。”
她一脸嘲讽,那是嘲讽她自己的,看啊,多可笑啊,她为了照顾弟弟牺牲了那么多,从没想过什么回报,他却觉得她是图他孝顺。
我又不是真的他妈!
唐甜甩手离开,出了门升起一股心灰意懒,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
它们今天好刺眼,扎的她眼睛疼。
唐甜眼泪掉了下来。
“老公你怎么这么跟姐姐说话,她得有多伤心。”柳琪琪责备萧逸年。
“我姐心里有气憋着,父母去世后,这些年是她一个人挑起一个家,结婚后也没放下,她白头发都有了,她才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