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看了存款到期时间,到今年六月份就能拿到三年的利息。
他细数过原主从姐姐唐甜那里以各种名义抠来的钱。
结婚后按理唐甜应该顾着自己的小家,事实上的确如此,但耐不住原主会抠钱。
唐甜长姐如母习惯了,只要理由正当,她都会给。
一次一点,她都没发觉比结婚前给的都多了,她老公也就是原主姐夫变相成了血包。
这钱一算,有大概十九万。
假如从他初中开始算,初中一个学期四千,一年八千,加上每个星期生活费三十,每个学期的班费,衣服暑假没那么多生活费也得给点零花钱吧,林林总总两千来块钱。
初中算省的,供了两年,高中他读的私立,还有大学,每年学费也要八千多,生活费就更多了,加起来又是十几万。
毕业后,唐甜结婚前还没算,四十万只会少不会多。
萧逸年准备六月份一口气都还了。
被萧逸年惦记的唐甜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最近缺了点什么。
她思考着手上不停,将冲洗好的碗放进晾碗架,一直想到碗都洗好了,灶台面也擦了,也没想起来。
她摘下围裙,上了楼,“老公我最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陈利熟练的开始给老婆按肩,“怎么了?”
“没有,就是总感觉有什么事儿忘了,很重要。”
唐甜闭着眼睛被按到酸痛处,“这,用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