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能那么狠心毁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这个想法一闪即逝,萧逸年就没去想了。
他自己短暂的二十一年的人生便承受过掩埋在皮囊下的无端恶意,何况经历过这么多世界。
漫长的岁月告诉他,不要试图去了解别人为什么会恶。
几本书不够萧逸年看的, 周二他就去图书馆还了,又借了其他书。
汽修店里,不管是李师傅、张师傅以及其他学徒工,都当他装样子,毕竟哪有看书这么快的。
不过就是这样才让他们心中不满渐生。
中午他们几个到附近餐馆吃饭, 没叫萧逸年,打了几个菜, 要来两瓶啤酒润润嗓子。
李师傅夹着菜, “这个唐勇钢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作为店里技术最好的汽修师傅, 早就对萧逸年心有不满,只是跟老板提,老板就拿技术说事,暗示他多教教张师傅教教学徒。
笑话,他靠技术吃饭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事老祖宗都知道,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应了。
比起这, 他宁愿容忍萧逸年在店里待着。
当然容忍不代表没有意见,萧逸年那么嚣张他是越发看不惯了。
李师傅一杯酒下肚又说了两句萧逸年。
张师傅夹了块肉放自己碗里, “人家有技术,又不在意挣少了,能咋办?”
这工资是按基本工资和业务提成算的,萧逸年就是这么摸鱼,底薪一万摆在那,少的时候一个月能有一万多,多的时候两三万也不是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