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被萧逸年压倒,两人位置颠倒,他冒着青筋的大手覆上衣扣,解开一个,两人的理智同时崩上一寸。
又解开一个,岳莎喉头发紧,叫嚣着什么,手无意识的抓住了萧逸年的腰,惹得他一个激灵,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
他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汗珠,从脸庞滑落滴在了岳莎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倒映着彼此。
两人终于不再克制。
一切都水到渠成,事后,岳莎窝在萧逸年的身侧,手一点都不安分,又摸到了他的腹肌上。
“你晚上是不准备睡了?”萧逸年抓住了岳莎作乱的手,磁性喑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叫她心尖震颤,一阵酥麻。
“睡什么睡,生命在于运动。”
岳莎翻身去拿了计生用品丢给萧逸年,等他套好了,她将他压在了下面,握住主动权,宛如一位女王。
满堂春色,他们不知道几点歇下的,再醒来是被闹钟闹起来。
岳莎迷迷糊糊进厕所洗漱,水拍打在脸上,清醒了一些,抬起头看镜子猛然看到颈间印记,想到昨夜的荒唐,脸不由得变热。
化妆的时候多打了些粉底,看着还是有一些,又用了遮瑕膏。
去工作室,公司职员见到她打招呼,“岳姐早。”
岳莎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办公室。
她一进去,大家就凑在一起讨论,“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岳姐光彩照人?”
“光彩照人吗?我怎么觉得她今天妆有些浓了。”
“说不出来说不出来……”另一个职员也觉得不太一样,但就是说不出来。
“你们这就不懂了,岳姐这是散发着女人味儿。”过来人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