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萧逸年打了个喷嚏,“又有人在想我了,是不是我爹?我知道我自己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儿子,但也不用这么念着我,老是打喷嚏我都要以为我染了风寒。”
陈秀:“夫君……”
夫妻一体,她想认同夫君孝顺,但真没看出来。
萧逸年:“娘子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喆儿和殊儿闹你了?”
“并无,只是最近胃口不太好。”陈秀摸摸脸,很明显吗?
萧逸年拉过她的手给她把脉,这一把滑脉,还两个月了。
频繁生子不好,陈秀头胎又是双胎,哪怕有保胎丸,以防万一在翰林院那三年萧逸年也还是没准备再要。
后来去了边关,那边条件不好,他也用了无害的香包避孕,回京一停,没想到这么快就怀上了。
陈秀怀孕的事情没有声张,只是八个嬷嬷又上岗了,帮着打理侯府里里外外,有什么事也是汇报给萧逸年,不让陈秀多操一点心。
陈秀闲下来就看看书,抄一抄,夫君默写下来的书她看了这么多年都还没看完。
这日萧逸年回来,陈秀唉声叹气,望着四角天空,“夫君若不是碰上你,我和那些看着小妾一个个往家里抬的夫人也没什么两样。”
陈秀低下头,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若是我这一胎是个女儿,她会不会没有我这当娘的这么幸运。”
她悲哀的发现,这种可能性太高了,她想要生个儿子,起码儿子是把姑娘往家里娶。
“我会给她挑个好夫君,如果敢纳小妾我就打断他的狗腿,要是女儿不喜欢了,就休了他。”
萧逸年霸道的放话,摩拳擦掌仿佛眼前已经出现了这么个未来女婿,还准备揍人。
陈秀突然不慌了,有夫君在她可以放心了,“要是女儿过得不好我们就把她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