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在来之前,看过夫君给她的这几年家里发生的一些事。
“你大哥觉得纳妾乃乱家之根源。”
这事陈秀没努力过,她以前以夫为天,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想纳妾她就会将人迎进门。
但夫君没有,后来她也问了,夫君就拿这话搪塞她。
为何说搪塞?夫君那口不对心比鸭子还硬的嘴她这些年体会颇深。
陈秀忍不住眼角弯弯。
“这事要看男人,男人想要纳妾,你我女人是管不住的。”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夫君喜欢她哪里,但她清楚这个世道。
女人有娘家撑腰尚可,若是没有只能听之任之。
甚至有娘家撑腰,只要不宠妾灭妻娘家也不会多管。
“大嫂不愿说便不说,何必拿这话来搪塞我。”黎芳华生气道。
她现在只怕心里可得意了,大哥对她好,同是妯娌她处处比不得她。
黎芳华绞着帕子。
“你愿意这么想便这么想。”
陈秀这些年在边关不是白待的,何况身边还有一个萧逸年,别的不说不内耗自己那是学了个十成十。
陈秀转身离去,牵住俩儿子的小手,和个没见过几面的妯娌说些有的没的,不如多和孩子说两句。
黎芳华傻眼了,她没想tຊ到大嫂就这么走了,回了屋和嬷嬷丫鬟发牢骚。
“大嫂就是不愿意教我。”
丫鬟附和,“大少奶奶日子过得好多风光啊,定是不想别人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