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拍拍她的手,“别管他们两个臭小子,这都好几年没回来了,我带你去天香楼。”
陈秀抿嘴一笑,夫君这是自己想去了,之前在边疆就没少念叨。
在天香楼用过饭就回了平定侯侯府,皇帝赐下来的宅子,一早就有人收拾好了,他们回来就能住。
洗漱一下便躺下了。
咸阳侯府,侯爷带着乔氏冯远义和一众庶子等着大儿子。
天黑了都没等到人,派人去找。
人回来,“大少爷已经在平定侯侯府歇息了,明日再来。”
“大哥怎么也不派人来说一声。”冯远义嘟囔,害我在这边苦等,有这工夫他还能多看一阵子书。
冯远义还没放弃考科举,只是还在准备院试。
侯爷脸色不太好看,乔氏安慰:“瑾之许是要休整一二才来,不过都是一家人其实不用这般讲究。”
“那是瑾之孝顺。”侯爷丢下这一句甩袖离去。
他知道乔氏包藏祸心后,因为和大儿子大吵一架,没收了管家之权,但只要她说起大儿子他就会多留意两分。
在官场混,他心眼少几个可能就坐不稳这位置,乔氏那点伎俩仗着他不在意屡试不爽,这一认真起来不就被看出来了。
这一番不动声色的挑拨之言侯爷一眼就看透了,不过他虽然在为大儿子说话,气也是真的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