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义和冯谦德面上安慰,实则幸灾乐祸。
纨·萧逸年·绔会给他们面子?直接下他们脸,让他们有这时间来‘安慰’他,不如认真准备院试。
秀才都不是,还好意思来安慰我?
不等他们反驳,萧逸年甩给他们一个背影走人。
他还要准备会试,这些人休想耽误他学习时间。
他把文章交给了赵先生,赵先生看过之后,“你的策论愈发纯熟,不管是花团锦簇还是质朴简练直切要害都信手拈来,只要不犯了忌讳,明年会试定然有一争之力。”
这个争自然争的是状元。
三年一状元,看似不稀罕,又十分稀罕,毕竟那么多人争,每三年只有一个出头的。
不稀罕,状元到头来也只是一个六品官员,在文武百官之中毫不起眼。
当然每次的状元都会在皇帝那留下一点印象,比其他进士机会更多一点。
光凭这一点,每次的会试竞争都非常激烈。
萧逸年对状元倒是没什么执念,不过若是能考个状元,侯府有些人只怕会难受的要死。
萧逸年除了写策论送来给赵先生看,就是逗逗俩小子。
时间一晃到了放榜的日子,萧逸年睡得踏实陈秀却是一大早就起了。
下人们走路都更加放轻了几分,今天是重头戏,如果大少爷……他们最好别在这时候惹上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放榜时间到来,他们也更加提心吊胆。
一炷香过去。
大少爷起来了,慢悠悠的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