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们说过我练拳了。”萧逸年展开扇子,扇出风吹动两鬓垂下的头发。
李旦礼扶着腰夺过扇子,“这是我的。”
“你说的练拳不是强身健体,你这都打得过守任了。”
曹守任:自闭中勿cue!
萧逸年:“我这是活学活用。”都习得拳法了,不能打怎么能行,谁知道以后会处于什么危险之中。
四人:“……”
他们躺平了,今天这公道寻不回来了。
四人没久留,毕竟萧逸年都说要考进士了,再待下去不是耽误他读书么。
当然他们四个聚在一起控诉是少不了的,以前大家都是纨绔还好,一个小伙伴冒尖了他们日子难过啊。
他们不上门,但书信一封一封往萧逸年这送。
萧逸年:这么痛苦不如一起考科举,这样我就不是冒尖的那个。
不是说科举就是人生唯一的出路,只是他们四个包括原主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下场都不咋滴。
侯府换冯远义当了侯爷,下人捧高踩低,原主落差极大,日子过得憋屈,一次出门散心磕了脑袋,身体不能动了。
李旦礼大嘴巴,得罪了被人算计,断了胳膊,躲在了府里。
曹守任有老一辈宠着,他们一走,当爹的懒得管他,兄长们也不管他,少了原主和李旦礼,三人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加上他们相聚就会想到不太好的原主和李旦礼,后来也没怎么聚在一起。
曹守任跟着别人玩儿,玩起了赌博,输的一无所有,欠了一屁股债。
将军府出面,还了钱,也不让赌坊让曹守任进去,没得赌又没钱,他的日子也就保个饭。
虽然谈常龚最聪明,是他们之中的搞事好手,但再聪明脑子没武装过,也比tຊ不得人,他直接被算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