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走到门边,“大少爷大少奶奶坐月子您不宜进。”
“我不进去,你们把这温水拿进去,这大热天的,我在冰盆边上都嫌热,你让娘子擦洗擦洗,本少爷可不是那种只图自己痛快的人。”
萧逸年补上后面那句。对娘子好?不可能的。
嬷嬷:我懂。
“老奴知道大少爷心疼大少奶奶,但产妇不宜沾水。”
萧逸年矢口否认,“本少爷不心疼,热水擦洗擦洗而已,你们拧了给她擦擦,又不用她动手。”
嬷嬷:是是,不心疼。
“大少爷帕子上也是水。”
“娘子流汗了不也是水,你咋不让娘子不流汗?”
嬷嬷:“……”
最后这水还是被丫鬟端进去了,嬷嬷拧的干干的,给陈秀擦洗,“大少爷心疼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好福气。”
陈秀没有回应,嬷嬷自顾自往下说:“男人只管看孩子,不管女人生产有多难,生产过后坐月子水不能碰,更不能洗澡,还不能见风,冬日里还好,这夏至时节熬人的不行。”
嬷嬷说着说着又说起她们八个,她们八个为什么到这来,还不是大少爷担心大少奶奶。
听着嬷嬷的话陈秀也觉得自己有福气,双十年华没人上门求娶,或许是老天爷让她等着相公。
相公疼惜,她又生了两个儿子,陈秀感觉自己的日子再好不过。
擦洗了一遍虽然依旧热的紧,但的确舒服了一些,陈秀舒了口气。
这天之后,萧逸年都会带着邰明送一盆温水过来。
隔着门和陈秀说上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