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听到她们这番说辞, 微微蹙眉,“相公以前就爱去书房。”她还以为这是相公不想见她,在书房里玩的借口。
嬷嬷们:“这就对了, 大少爷一定是不好赶走夫人的人,故意让人误以为在书房里玩些玩意儿。”
这是麻痹敌人, 对的,就是这样。
陈秀:“相公字铁画银钩如藏锋宝剑自成风骨,往日和朋友书信却少了气魄只是寻常。”
陈秀这小半年没白学,字还丑丑的鉴赏水平却是在名家字帖下蹭蹭见涨。
嬷嬷们眼睛倍儿亮, “一定是写给夫人看的,实际上大少爷胸有丘壑自有谋算。”
大少爷做的滴水不漏,谁不说他是京城小霸王,大少爷大才,她们跟着他以后养老不用愁了。
陈秀:“他整日给孩子背三字经。”
嬷嬷们非常熟练了, “三字经最浅显,即便熟背也不会引夫人怀疑。”
对, 没毛病, 一切都成了萧逸年伪装的证据。
陈秀忽然垂眸, “相公都未曾和我提过。”相公真是如此,那便不信她。
她的小女儿心思嬷嬷们怎会看不出来,劝解道:“大少奶奶您多虑了,大少爷肯定和您透露过,不说别的,您说的大少爷的字我们就没见过,我们都是从大少爷参加院试才晓得大少爷有这番本事。”
别说这了, 她们也当萧逸年在书房里是玩耍,只是和其他少爷相比爱好有些独特。
嬷嬷们说的‘合情合理’, 陈秀对她们又信任有加,她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加上她恍然想起萧逸年特意禀退下人,讲述他通过县试的事情,也从那种小别扭回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