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能看透这个古代社会的本质他不知道,会不会痛苦更不知道,人要活在当下。
陈秀三字经已经记熟了,萧逸年就从三字经教起。
还拿了一本三字经给她,萧逸年没教的时候她也可以自学。
头几天老老实实的跟着萧逸年教的来,后面陈秀按照他的期望开始自学了。
进步飞快,那学习劲头足足的,练的手腕疼都不觉得辛苦,还好有八个嬷嬷盯着,又有保胎丸在,不然这么放肆孩子能不能在她肚子里坐稳还真是个未知数。
三字经学完,学千字文,有三字经给她的信心,加上她不笨,学的没三字经快,但速度也没慢上多少。
她的字也有了点模样。
两个主子都如此,整个院子都有种岁月静好。
乔氏那头就不好过了,明明趁着侯爷回来让陈秀吃下相克的食物,她硬是没流产,别说流产,见红都未见过。
陈秀那肚子就跟铁打的一样,还是双胎,侯爷又高兴了一场,让继子得了脸。
乔氏心思都在陈秀这,没注意大儿子最近回来的晚了。
冯远义和同窗好友约着去酒楼,吟诗作对高谈阔论。
“远义兄才华过人,此次院试必然榜上有名。”
“是极是极,某听远义兄的诗文便觉有大家风范。”
冯远义被捧的高高的,原只想参加两次这样的邀约便回去写策论,只每次被邀请,他都忍不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