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肯定能上榜。”陈秀决定还是不扫相公的兴致。
萧逸年:……这是不是盲目相信?
还好是他,换成原主,估计也没机会去考县试,他不会让自己落了冯远义下乘,要么不考, 要考一定要超过冯远义。
预防针萧逸年已经打了,他也不管了, 县试出来他没什么意外过了还拿了个案首。
主考官也的确告诉他爹了, 不过他根本没放心上, 听过就忘了。
李旦礼四个又从来不关注科举,也没发现小伙伴偷偷去考了个试,还拿了案首。
不知道自己被背叛的四大只那是可劲儿的邀请萧逸年出去玩儿。
科举难度从县试到殿试不断上升,萧逸年底子差,不过凭借记性好拿了个案首,府试可以跳过,还有小半年就是院试, 院试加入策论,难度大增。
老童生老童生, 就是有无数人一辈子都卡在院试,熬成了老童生,只有过了院试才能得秀才功名。
秀才见县官不跪,可当讼师写大状,还能开私塾授课,和童生完全是两个层次。
萧逸年一拒再拒,四人一在天香楼正骂他呢。
李旦礼扇子点桌,“这厮是有子万事足了这是,都不出来玩了,亏我还给他送了两个嬷嬷。”
许岩骏:“这里谁没送嬷嬷了,加起来八个了,他都舍不得出来,这怀孩子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能生。”
曹守任:“不讲情义,忘了兄弟。”
谈常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