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科举他也得锻炼身体,现代的锻炼方法在这时候不合适,萧逸年直接出门带了一个武师傅回来。
乔氏派人来问,“本少爷可不想病了再一个月不能玩儿。”
一句话打发了,乔氏也没怀疑,这个继子多爱玩从娶的妻子就能看出来。
不过一个武师傅,说不得过几日就嫌累给送走了。
不送走,这天下太平,学武也没什么用。
乔氏没在意,盯着两个儿子的学业。
冯远义今年要下场考院试,马虎不得。
侯府世子之位只有一个,大儿子要得侯爷重视,继承侯府,不能落了学业。
小儿子以后要分出去,只有科举才能脱了白身。
乔氏想得明白,自然不会让兄弟二人偷懒。
小时候这俩没少羡慕萧逸年,觉得他才是母亲亲子,他们都是继子。
等长大了,懂事了,他们见识多了,也懂了母亲的算计。
他们倒是不同情萧逸年,他以前可没少在他们面前炫耀,而且他日子的确过得万分潇洒,让人羡慕且嫉妒。
萧逸年自己学了拳脚,算着日子,大概陈秀怀孕满三个月坐稳了胎,开始没事拉着陈秀在院子里走,借口:武师傅说了多动弹身体好。
陈秀跟着,相公凶巴巴的,但她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还不错。
陈秀嘴角微微勾着,自己也未察觉。
绕着院子走了两圈,二人便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