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现代, 打个吊瓶就好的差不多了, 在这里足足花了三天时间, 萧逸年才能下个床,但也只是下个床,浑身还泛着软,走两步他就感觉头有点晕。
萧逸年皱起眉头,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这种熟悉的无力感。
“相公你怎么下来了,蒲大夫的话你忘了, 你需要慢慢将养着,万万不可再冻着。”
陈秀一进来就看见萧逸年步履虚浮的往前走, 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住。
萧逸年张了张嘴,想训斥陈秀,又给咽了下去,没好气的嫌弃道:“躺那么久,人都要躺废了。”
陈秀怕他摔了,没注意到他这番心理活动,“再受寒又是遭罪,相公实在嫌躺着不舒服,穿两件衣裳在屋内走走。”
正常人都躺不住,何况相公这样爱玩的,陈秀折中了一下。
她是好意,只怕相公……
陈秀等待着相公的斥责,没想到头顶只有虚弱的喘息声,直到她扶着相公坐在绣墩上也没有等到。
陈秀不禁飞速瞥了萧逸年一眼,观他面色苍白,挂了汗珠,多余的心思便飞了,拿着秀帕帮他擦汗,又拿了衣裳帮他穿上。
“去给我拿两本书来。”
不是萧逸年不想浪费时间,急于学习,实在是这三天他躺的够够的了,什么都不能做,醒来难受,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不做点什么他怕又犯困。
至于看书,他在这个世界的情况的确不算乐观。
原主是侯府嫡长子,古代嫡和长尤为重要,他的身份十分尊贵,不出意外便会是未来的侯府世子,下一任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