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张丽丽咬着嘴唇,撑着身子往窗边挪动,挪挪停停到了窗边,扯住窗帘布,企图借力爬起来。
然而太痛了,痛的她眼前变成了马赛克,泛着白光。
震耳欲聋的推门声就跟隔了一道,听不清楚。
她狠狠咬下自己的嘴唇,沁出嫣红,铁锈味钻进嘴里,她一鼓作气拉开了窗户丢出了钥匙。
下一秒便瘫软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萧逸年开门冲上楼,将张丽丽抱了下来,塞进三轮车,“上车。”
蔡可芬六神无主听到命令就坐在了边沿上,三轮车不大,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已经是极tຊ限。
蔡可芬看着张丽丽带血的嘴唇,头发湿漉漉的,一绺贴在脸上,身上还披着件衣服,心里揪疼。
大姐老是往家里送东西,过年的时候家里一盘肉都是大姐送来的,她也跟着能沾沾荤腥。
大姐怎么就成这样了?
七八点钟,吕家人回来了,吕爸爸吕妈妈上了二楼,吕家小儿子住三楼。
吕立明走在最后,领着儿子上了四楼,没看到张丽丽,前后屋找了一通,砰砰砰跑到二楼,“妈,丽丽呢?”
吕妈妈正倒水要泡个脚,头都没抬,“你媳妇我哪知道,不会是我们吃饭没叫上她,耍脾气回娘家去了,她自己说难受不去的,怪的了谁,你别管了,赶紧睡,明儿你还要上班。”
吕立明觉得他妈说的有道理,张丽丽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上楼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