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可芬静静听着,没有质疑萧逸年为啥膝盖疼还骑自行车,又拍自己膝盖,反正他满口胡话一直都没少过。
她听下来大意就是丈夫看到那个什么酒精肝,老黑了,成那样人要活不了了,他害怕了,打算从今以后不喝酒了。
啥酒精肝蔡可芬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人不喝酒就跟人有三急一样,憋不住。
蔡可芬半点不信出去继续洗碗了,洗了碗又回去收拾屋子,收拾完又要去地里忙活。
萧逸年也没叫她,原主除了喝酒吃饭要钱都不会管蔡可芬。
萧逸年休息了一下就去找大姐了。
原主只会干点工地苦力活,这挣得是辛苦钱,还可能拿不到,萧逸年不打算跟原主一样。
但原主初中辍学,又没什么手艺傍身想挣多一点改善现状根本没可能。
萧逸年思考了一番,想起大型工地会有食堂,但食堂做的不好吃,成家的贪便宜就吃食堂,没结婚的图个快活,会在附近买盒饭下馆子。
这就是一门生意,虽然赚的也是辛苦钱,但比在工地又能好一些,积攒资本能开个小饭馆,日子会越来越好。
衢县建设了一遍,隔壁的永平县没跟上趟,但那边要建铁路,要大搞建设。
原主因为懒听过就算,对萧逸年来说却是机会。
原主从小没做过饭,大姐二姐在家她们做,她们嫁人了蔡可芬嫁进来了,蔡可芬做。
这盒饭不是他做,是蔡可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