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然这不就应聘了,才知道萧逸年有多高产,有多全能,大男主大女主都能写,小甜饼也可以,悬疑惊悚也一点都没难度。
这还只是小说,萧逸年获得诺呗尔文学奖的时候他都傻了。
这特么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他怎么办到的?怎么办到的?!!!
他当时就这个想法。
他还记得萧逸年当时指了指比图书馆书都多的书架。
好吧,论看书多的话,他能获得诺呗尔文学奖很合理(才怪)。
不过事实就是萧逸年看了很多书,获得诺呗尔文学奖又都是外国人,他想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获得诺呗尔文学奖的华国人。
于是他就真的拿到了。
赵孟然对他的进一步解释表示唾弃,呸,当这是随便什么文学奖项吗?这是诺呗尔文学奖,诺呗尔文学奖!
世界级奖项。
可惜赵孟然已经离世,王阳辉也没有揭露自己爸爸马甲的意愿,后世提起来也只有双长健。
萧逸年再次睁开眼已经没有年老体衰无时无刻存在的无力感,不过他此时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臭烘烘的酒气萦绕在他的鼻尖,他低头一闻,便知道是他自己身上的,准确来说是原主带来的。
房间里乱糟糟的,被子揉成一团枕头一个抱在萧逸年怀里,一个垫子他左脚下边,地上滚着几个酒瓶子,桌上摆放的东西倒是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