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恨铁不成钢,“你把凌督主的衣服扒下来,用来装金银珠宝不香吗?”

“他扛着金银珠宝,比你差点累的断了气好吧。”

“老王妃,奴婢很有理由怀疑你看上他了?”

“没有。”

沈云玥一口反对。

“我疯的专心致志,颠的心灵祥和。是脑子抽抽,还是羊癫疯突出,才会想跟杀人不眨眼的奸佞宦官谈恋爱?”

话虽这么说。

沈云玥却觉得凌不弃是个好姐妹。

说罢。

她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

沈云玥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就听说缤州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富商谭府遭到了盗贼。

昨晚有丧尽天良的梁上君子,洗空了谭府的粮库和库房。据说是一粒米都没给留,这就很扯很变态。

有人不相信。

理由是谭府的护卫不是傻子。

一定是谭飞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反正老百姓们主打一个我们看你不要脸的说谎演戏。

第二件事:杨贵捐助了一批粮食给漠北。

并且还卖了一批粮食过去,以帮助漠北迅速进入战后重建工作。

沈云玥第一时间叼着一块烧饼。

一溜烟的跑去茶楼喝茶听说书,说书先生绝对第一时间将缤州的事情宣扬出去。

别小看这些拿笔杆子的人。

说书先生正在口沫横飞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诸位听众。我怀疑知州大人是跟小妾玩了游戏,爽翻了以后一拍脑门子做的决定。”

“漠北战后重建。战后十五年,你才开始重建?”

说书先生戴着瓜皮小帽,一脸玩梗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