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认识一些字。
娇笑道:
“老爷,这个姜毅是哪位大人啊?”
杨贵将她挪到肚皮上,伸手环住杨柳细腰。胡子一抖一抖:“穷酸一个,如今在京城户部做个最末流的职位。”
“一根筋,不懂变通。这种人活该一辈子穷酸。”
小妾像是怕沾染了穷酸气。
两根长长的手指捏着帖子丢在一旁,“老爷怎么认识穷酸气的?”
“我们师出同门。当年同一个夫子的学生。”
“原来还有同窗情谊,还是要给他一点薄面。”小妾刚从青楼被杨贵赎身,有心要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
“我听说皇上派人来漠北,咱们缤州粮食多,漠北那地方易子而食。”
“接下来到夏收还有好几个月,姜大人许是来缤州买粮食的。”
“依我说不如去桂香楼叫一桌好菜,咱们好好的招待。”
杨贵冷笑。
“白费钱财。他多半是来借粮食的。晾着他,理一个乞丐做什么?”
“不如爷再陪陪你。”
说罢。
杨贵将小妾按倒……
不多时。
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听着声音有点做戏的成分。
到底是青楼女子。
惯会保住男人那点可怜的面子。
沈云玥一行人进了缤州城。
缤州相对比其他几个州府确实繁华。
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锦袍的行人以及一床破席子铺在地上,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老人坐在那里有气无力的乞讨。
沈云玥忍不住蹙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