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玥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沈云翳在这里的日子,她恍惚间有了亲人在旁。

“我布置了府里的防卫,留下纪牧跟着长姐。他是咱们家生子,自幼跟着我。”

“好。”

姐弟二人无需客套。

沈云玥自动代入了长姐的感情,语重心长的嘱咐他:

“云翳,你回到大顺上京。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可以难受哀叹,但绝不可以自怨自悔。

天下这盘棋,落子便无悔。

告诉爹爹,若是群狼环伺无处可逃,那便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才罢休。”

“藏拙也是自保。”

听到沈云玥的话,沈云翳如遭雷击。

长姐都懂。

发疯发癫何尝不是她的保护色。

“长姐,你……”

他语噎。

沈云玥怡然自得将小火炉上的地瓜翻了个,“我不一样,我天生五行缺德。”

“谁在我面前算计,我不计后果的创死他。”

“谁敢有意见,我转头精神病发作碰瓷。”

“捏造我寡妇门前不干净,我能上手抱着对方啃。”

……

说到后面。

沈云玥心情舒畅。

自从疯了以后,明显办什么事情都顺利。

沈云翳盯着窗外寒风中的红梅。

哑声:

“长姐,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在博浪击涛。天下人命最贱,咱们两个国家的皇上何尝不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云翳长大了。”

沈云玥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