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为你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下贱往下贱人身边走,我奉劝你做人要有点理想。”

贵阳公主刚好过来。

她没想到庆丰那个丫头居然敢口吐芬芳。

厉声:

“庆丰,我看你是疯了。”

沈云玥淡淡一笑,“她可没有发疯。不过就是替消失的娴贵妃打抱不平。”

【庆丰公主可是娴贵妃的迷妹。听说娴贵妃迷倒众生,她发粪图墙要将娴贵妃的精髓全都偷师过去。】

【娴贵妃出事,她像找不到屎的屎壳郎。】

瓜瓜补了一刀:

【在庆丰公主眼里,皇上不过是娴贵妃的垫脚石。她把娴贵妃的日常事情全都记下来,就连娴贵妃每两天一碗紫河车炖汤都要学了去。】

沈云玥弯了弯眉眼。

【我就说她身上一股臭味,跟吃了发酵后的大便一样难闻。】

【亲。喜欢吃屎,可以悄悄的吃。不要声张,我们不会嘲笑你的。】

旁边的贵阳公主和忙用手捂住鼻子。

退后了几步。

其她人:“……”

紫河车炖汤?

呕……

个个不由自主拿起帕子捂住了鼻子。

隔着花卉屏风的另一侧,屏住了呼吸。就差抓耳挠腮的问:亲,你们吃瓜了吗?

能不能大点声?

云澜公主比较单纯,惊讶的捂住鼻子。

故作无知的开口:

“庆丰公主,你一开口好臭哦。”

“好像茅坑里的味道,你早餐吃了大便?”

贵阳公主瞳孔瑟缩了下,她明白这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云澜公主一定听到了沈云玥的心声。

有人听到。

有人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