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叫你爹。”

“晚上,他叫你哥。”

“你干女儿是叫你夫人干娘还是老姐儿?”

溜溜球都搞不明白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就跟线面一样看着简单,遇水膨胀最后彻底无望。

“闭嘴。”

刘舟一口陈年老血喷在空中。

一滴一滴落下。

落在了雪上。

惊呆了沈云玥,“你个死不要脸的老东西。污染雪地的肮脏玩意儿。”

“你不能弄什么小报。”刘舟目眦欲裂,他恨不得将沈云玥千刀万剐。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可恶。

沈云玥忙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脸,勾了勾手指头。

“想让我封口不说话。”

“十万两银子,我这人心地善良万事好商量,只要钱到位。”

“不管是你儿子搞你女人。还是你搞你干女儿,或者你偷看儿媳妇洗澡的事情,我都能烂在肚子里不说。”

嘴上不说。

换个马甲,拉出来继续登报。

吃瓜群众们简直惊呆了没见过世面的眼睛。

第一次看到有人当面勒索。

“我哪有十万两银子给你。”刘舟怒吼。

“你没有啊?那你拿什么要求我不广而告之,我不但在京城讲故事,还找书生抄写成册子。送去周边几个国家给大家看看。”

沈云玥迷人的笑了笑。

“再叫人去你祖宗墓前,宣扬刘家不得不说的狗血故事。”

“你知道多少?”

刘舟眼前发黑,用手中的剑撑住。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沈云玥拿着酒坛子在祖宗坟墓上跳着奇怪的舞蹈。

一边跳一边念念有词。

一遍又一遍。

直到地下的棺材全都起立……

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