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也乖。”

……

白芷笑了笑,“你们躲起来。奴婢去帮老王妃。”

所有孩子们都重重点头。

贺明时不解:

“为什么我不能帮阿娘?”

贺思源踮起脚尖,摸了摸贺明时的下巴。“四叔,因为你跟我们一样啊。”

贺明时很失望。

“哦。”

卫家几兄弟过来陪他们,大家伙吹灭了屋里的灯光。

静悄悄的坐在地上。

另外一边。

沈云玥已经到了大门口。

“开门。”

一旁的胡总管膝盖一软,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了地上。

“老王妃啊。你可不能出去。”

他扯着嗓子吼叫:

“刘舟,你有种的给老子进来,你除了有个容易让人幻听“不能当将军,只能当伙夫的名字。”其他各方面都平平无奇的狗东西,凭什么到离王府耀武扬威?”

“你个龟儿子,以前看到离王府的狗都要叫一声狗大哥你好。”

“现在忘恩负义了,”

好吧。

沈云玥思绪拐了个弯。

不得不说。

离王府狗的地位还蛮高。

可能在贺瑾年的安排下,连狗哥都是有编制的。

“哪个龟蛋在里面胡言乱语?信不信老子今天拼着一身剐,也要把你们给杀个片甲不留。”刘舟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他直跳脚,样子还真像伙夫在颠勺。

沈云玥命人把大门打开。

一袭红衣的她站在夜色下,风吹起衣袂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