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笑声太魔幻。
以至于在场的人晚上睡觉,总觉得沈云玥在他们耳边猥琐的笑……
张大富心里跟七八只猴子在挠痒。
“呜呜呜。可惜我父亲死的快,没来得及告诉我们他银子放在哪里?”张大富试探的哭诉道:“要不我将父亲的院子给拆了?”
【嘿嘿嘿……你把他院子拆了没找到银子。那抠门老鬼半夜都要掀开棺材板,揍死你丫的不孝子。】
【对。张国公藏银子让人意想不到。】
一旁的曹德冲忍不住开口:
“沈大人神机妙算。不如算一下银子藏在哪里?免得张家贤侄着急上火,满府上百口人总要生活吧。”
张大富兄弟几个闻言上前跪下。
“沈大人,还请看在跟我父亲同朝为官份上。帮我们一把。”
“我等愿意奉上厚礼一份。”
沈云玥可不相信张家的厚礼,可能也就三两百个大钱。
抠门的人,连一只老鼠尸体都不放过。
她微微抬起眼睛。
“也不是不可以。我带了锤子过来,将埋银子的墙壁锤开。”
张大富瞪大了眼睛。
“锤?埋在墙里?”
众人一听,不对啊。
不是说来刨地吗?
怎么锤墙了?
【你老子人精一个,墙里有地里有。反正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曹德冲几个人心里热辣辣的。
学到了,以后也这般藏银子。
曹德冲又一想自家的库房也没银子,不由心底拔凉拔凉的。
曹府到头来穷的让沈云玥怜悯。
不如张家来的富贵……
只有凌不弃面无表情的看着沈云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