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苍不说话,跑到后面收拾屋子。

四个人总觉得,这里阴森森不大对劲。

总有眼睛盯着她们。

沈云玥询问瓜瓜:【瓜瓜,有什么情况?】

瓜瓜这个系统时好时坏。

真不能全都指望它,许久才讪讪笑道:【宿主,目前检测不出来哦。】

【你个瓜娃子,可真是废物。】

【看到凌不弃屁话都没有,吃了这么久的瓜。吃不到杀人如麻的凌不弃的瓜,就知道他死的很惨。】

瓜瓜:……。进入长时间的静默期。

沈云玥知道彻底指望不上了。

就知道她没有后台,靠着一哭二闹三扯舌头闹来的金手指是个三无产品。

她先让夜苍和胡总管去多捡一些柴火进来。

屋子的门敞开。

窗户打开。

九娘在里面收拾,打扫到一半。

她直起身子。

“老王妃,这屋子不像是这么多年没人住的样子。”

十几年没人住的屋子,灰尘比脚面深了吧。

沈云玥点头。

“不管,咱们晚上住这里。明天再回去。”

至于明天出发,早一天晚一天没啥区别。

晚上。

屋子里烤了一个火堆,夜苍打了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回来。

四个人围着火堆吃烤鸡烤兔子。

沈云玥手里拿着鸡腿,“这会要是有酒多好。”

“老王妃,以后就在这里建个小院子。再弄一个酒窖,没事过来住几天。”九娘性子很豪爽,她解开腰间的酒袋子。

“里面是烧刀子,要不要尝一口?”

沈云玥接过来喝了一口,辣的她不停的咳嗽。“这玩意这么辣,不好喝。”

九娘拿回去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

“哈哈哈,就要喝最烈的酒。”

一阵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