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也搂住她的腰,撑住她的身子,他定睛一看,姜池满脸是血,模糊了清丽的五官,“你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回事?有敌人入侵了吗!”
姜池张口,但是说不出话。
浔也抱起她回房间,他记得之前受伤姜池有药放在房间,他用过非常止血。
浔也抱她到床上,找到药箱,打开翻出止血的药粉找到姜池头上的伤口,兽类夜视能力超强,看清楚了姜池脑袋上的伤后他定住了两秒,这些血盖过了一个图案,图案诡异恐怖。
姜池嘤咛,打断浔也的惊诧,他抬手撒下药粉。
止血的药粉吸住了血,瞬间凝结,浔也多撒了写将她的伤口周围也撒了药粉,最后用绷带缠上打了个死结。
“感觉怎么样?”浔也将能量从她脑门往下输入。
能量冰冰凉凉的,姜池感觉脑子里要蛄蛹出来的东西又收回去了,真是万幸,她命不该绝啊。
姜池感动地看着浔也,“谢谢你。”
“怎么弄得这么严重,是遇上偷袭了吗?”浔也关切的看着她。
“说来话长。”姜池面色趁重,“我确实被偷袭了。”
被那可恶的窗偷袭了,明天她就要把窗户改成对外开的。
“谁人胆子这么大。”浔也冷色,难道是駁马那群人找过来了?
之前莱奥他们已经去处理过一批了,他私底下也解决了不少,没想到还有这么多。
“不说这个了。”姜池摸了摸鼻子,她头晕晕的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我头上的伤是不是很大。”
“不是,就指甲盖那么大。”浔也如实告知。
卧槽,指甲盖就能流那么多血,该不会撞种她囟门了吧。姜池刚想问什么,就脑袋一阵眩晕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