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钰被姜池一脚踹在了床板上,摔得床板嘎吱。
屋外的金安堵住了耳朵,他感慨,“玩这么猛,不愧是姜总,果然和祭司说的一样。还好我抽到了守门的任务。不用参与。”
紧接着屋里啊啊好几声就安静了,金安也不敢进去看,他只能继续捂住耳朵蹲在门口。
姜池醉意熏熏地用麻绳把三个人都绑了,捆得非常紧绷伸手一推让他们跪在地上,她走过去把跟狼烟一样的熏香给用水灭了才走回来坐到桌子面前,她喘着气,刀抵在地上,她累得下巴搭在刀柄上,“说,金褚什么目的,为什么让你们用美男计接近我,为什么给我下奇怪的毒。”
本来姜池想顺势而为,看看他们到底玩什么阴谋诡计,没想到事情这样发展,她只能来硬的了。
“呜呜。”金钰最弱,被打得最惨,他求饶:“姜总,我们是无辜的啊。”
金柏羞愧难当:“祭司想让我们接近你,夺取你的信任。”
金钰哭道:“当你的男宠。”
金戈咬牙:“拿到你身上的秘密。”
金柏叹气:“所以才让我们接近你,他说你喜欢玩这些,越帅越好,那个毒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金钰继续哭:“只是一个小小的蛊虫,只要我们那啥了,它就死了。”
姜池皱眉,“要是我们不那啥呢?”
金柏:“那你多吃点香蕉它就死了。”
“呵。”好家伙。她香蕉过敏!
姜池用刀挑起金柏的下巴,冷声问:“要是我不吃香蕉呢,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