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好先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外面刮了风。夏末来这已经过了一个月,已是入秋季节。
“阿秋。”姜池起床的时候,捂着脑袋晕晕乎乎,跌跌撞撞去开门。浔也站在门外,还未开口,姜池就一脑袋栽进了他的怀里。
浔也低头,怀里的人脸蛋通红,用嘴小口呼吸,他抬手摸她额头,烫得不行。他把姜池抱起来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才下去叫芙遥他们上来。
明明只叫了芙遥,屋子里却挤满了人。
看了看姜池通红的脸色,芙遥摇头:“风寒了,这可严重了。”
姜池包着被子,哼哼唧唧,“那怎么办。”
“等着。”芙遥拿出药箱翻找什么。
金褚围着浔也转圈,“你身上的能量不对,非常不对。”
霄御乾戳了戳浔也的手臂,“怪了,一个晚上,我就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戾气了。”
朗山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这下侄媳妇没戏了。姜黄进来看到姜池感冒了,差点跪下来哭,这个时代风寒可不是小事,特别是雌性。
芙遥拿出一个锥子,姜黄掩面抹泪,浔也担心上前,姜池抱着被子后退,“我罪不至死吧,祭司!”
“哪的话。”芙遥擦拭锥子,微笑:“风寒放点血就好了。”
好硬核的治疗方式,姜池怕她给自己治死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找点生姜煮水洗澡就行了。”
先驱寒等明天商店开了就能买药了。不敢想这里的人以前生病怎么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