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时日不多,已经决定放手了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嫉妒。
……
这一天天的,太神经了。
姜池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睡吧,睡着了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最好什么都刷新了,大家什么都不记得,好好基建。
姜池脑子很乱,脑袋涨涨的睡着了。
梦里,一片春色。
醒来的时候姜池感觉自己她被夺舍了,脑袋疼得不行,她摇了摇脑袋,穿上衣服,下去做饭。
“阿秋。”洗菜的时候她打了两个喷嚏。浔也自然而然的走到她旁边,给她递手帕,然后乖巧地帮她打下手,洗菜,切菜,冲洗碗碟,劈好木材抱进厨房垒好,又坐在灶台面前开始生火。这一切他做得熟练,不需要姜池再指挥什么,他正常得好像正常人。
按理说浔也什么都记不住,他们之间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可姜池却不敢直视他,总觉得那个吻后,她和浔也不是更亲近,而是局促尴尬的气氛。而这种尴尬,是微妙的,卡在喜欢和不喜欢之间的别扭和异样。
最重要的是,全程她都记得住,每次看到浔也都会不自觉的播放一遍。
她没有和浔也对视,也没跟他说话,只求时间快点过去,慢慢她就不记得了。
浔也也很知趣的没有搭话,安静的做着他每天都会做着的事情。姜池早上多是做素菜,顶多一两个肉菜,还有朗山开小灶的菜色。做完正好阳光开始普照。
众人打饭,吃早餐,朗山一如往常的夸赞她厨艺好,就连两个祭司也对姜池投去赞许的目光。
“你厨艺真好啊,这到底是怎么做的。”芙遥第一次吃得如此不雅,大口往嘴里塞。